东野圭吾冷门神作《变身》:换脑之后,我还是我吗?这股无法言说的杀意,究竟从何而来?|小熊同学‘s channel
Hello 大家好 今天跟大家分享的是东野圭吾的《变身》 本书讨论了两个很有意思的课题 第一个是 如果人进行了脑移植手术的话 那么你还是原来的“你”吗 第二个 究竟怎样才能判断 “人”死亡了 故事的开头 我们的主人公成濑纯一 刚刚完成了一场手术 执行这场手术的 是东和大学的堂元博士 和他的两个助理 若生和小橘 纯一手术之后重复着睡眠和苏醒 在这一次次苏醒后 他的记忆像潮水一般复苏了 那天纯一正在地产中介公司看房 “他”拿着手枪闯了进来 纯一注意到他的眼睛像死鱼眼一样 了无神采 “他”对店长说把保险柜里的钱都拿出来 在枪支的威胁下 店长只好照办 就在店员按照店长指示 把保险柜的钱往包里装的时候 纯一注意到沙发靠背和墙壁之间 藏着一个三四岁的小女孩 小女孩从沙发背后伸出胳膊 想打开窗子 窗子没上锁 纯一心里大喊危险的刹那 小女孩已经打开窗子 正想爬出去 劫匪二话没说把枪口转了过去 眼皮眨都没眨 纯一从他空洞的眼神中感觉 他是真的要开枪 于是冲出去拉小女孩 随后纯一感觉到 自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击飞 全身热的像着了火一样 之后就失去了意识 橘小姐夸赞他是举世瞩目的英雄 纯一的思绪回到了小时候 父母对他说过很多次 纯一很胆小 父亲也因此一直恨铁不成钢 上了高中 纯一开始画画 父亲的脸色更难看了 说年轻男人在外头有更多该干的事 甚至说 干一两件坏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父亲在纯一高三的时候突然去世了 纯一无奈放弃画画 选择了现在所在工厂的系统职业学校学习 不但可以上学 还有工资拿 上大学期间 母亲突然心脏病发作去世了 母亲生前总对他说 别为难自己 活得像你自己就行了 她了解纯一 纯一也像他母亲说的那样活着 平凡 默默无闻 纯一至今也在坚持着画画这个爱好 他最近偏爱画人像 而模特总是同一个人 那便是他的女朋友叶村惠 两人早年有着相似的经历 彼此相互吸引 出事之后 阿惠也十分关心他 每天早上 她都会来问询处询问纯一的情况 恢复意识后的第三周 一天夜里 我从梦中惊醒 是个噩梦 我梦见被那个死鱼眼的男人 打穿了额头 自关于那件事的记忆恢复以来 这是第三次 前两次醒来后 我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下意识地觉得身处异处 这次的症状更严重 一瞬间我不知道自己是谁 我抱着脑袋 把脸埋进枕头 脑子里只有不可名状的记忆碎片 然后慢慢连成片 不一会记忆恢复了 我想起了有关自己的事 我走近镜子 端详镜中的男人 原以为是不认识的人 看着看着才明白 竟是自己 没错 这就是我的脸 有什么好怕的呢 为什么确认自己的样子要花这么长的时间 纯一醒来 突然十分想喝咖啡 他走出房门 到处晃悠 想要找到自动贩卖机 随后他走进了一个房间 他在这个房间里 看到了5个门的大冰箱 他打开了最边上的门 上下搁着两个 有手提保险箱那么大 装满灰色液体的玻璃容器 仔细一看 里面浮着大块的肉片状物体 那独特的形状无疑是人脑 玻璃箱上贴着纸条 上面写着捐赠者No.2 我再看另一个玻璃箱 也一样 不过里面浮着的肉片要小得多 贴条上写着 受赠者JN 纯一刚想着究竟是什么 脑子里突然浮现出了自己名字的缩写 JN(JUNICHI NARUSE) 只觉得一阵反胃 第二天一早 堂元博士跟他(纯一)坦白 他做的手术其实是脑移植手术 这是世界首例成人脑移植手术成功案例 纯一被送到这里的时候 子弹打穿了他右半边的头部 只能做脑移植手术 能做脑移植手术的条件其实很苛刻 首先就是他(纯一)脑部受伤的部分 正好是动物试验阶段证明 能够成功移植的部分 其次 就是脑提供者必须要有新鲜的脑 并且还要通过配型 以保证不会有排斥反应 而这个配型成功的概率是十万分之一的概率 奇迹就这样发生在了纯一身上 随后在纯一的请求下 堂元博士递给了他有关捐赠者的文件 文件最上面写的名字 关谷时雄 22岁 学生 双亲健在 我想去他的墓前祭拜 去谢谢他 这可不行 脑移植潜在的问题大如冰山 其中一个就是“个人”到底是什么 在这个问题解决之前 不该去追问这个脑原来的主人 总之希望你能理解的是 要解决的课题很多 至于谁的脑移植到谁的脑袋里 这问题还没到挑明的时候 无聊的日子持续了数周 虽然我还不允许出院 但是上门探视已经被允许了 第一个来见我的 自然而然就是阿惠 阿惠朝我飞奔而来 长长的胳膊搂住我的脖子 带着麻雀的脸贴了过来 我紧抱着她瘦弱的身体 吻的几乎喘不过气来 突然来了电话 一听说能见你 我二话没说就飞奔过来了 我活着呢 我还不会死 还有很多想做的事 她像放下什么珍贵的易碎品似的 轻轻放下我的手 然后再次看着我 你好像比以前靠得住了 没想到她这么说 我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为防止我无聊 她带来了我最想要的素描本 阿惠走出房间后 我不觉地哼起了小曲 而后搜查一科的仓田也来拜访了 他向我询问案发的细节 我把在医院醒来之后 没回想过几次的那个场景 尽可能准确地说给他听 尤其谨慎地叙述了 从小女孩想越窗而逃到案犯发觉开枪的过程 听完 他脸上混杂着满足和吃惊的表情 和其他人的证词大体一致 不 应该说你的叙述最明确 真不简单 头部中弹 做了这么大的手术 我能问点问题吗 那人究竟是什么人 为什么要袭击地产中介公司呢 仓田告诉我 那人叫京极瞬介 他走上了犯罪这条路 说白了就是为了报仇 一个是他的父亲 另一个是社会 他的父亲正是那间公司的老板 番场哲夫 他的父亲从未承认过他 也从未给过他和他母亲任何经济援助 京极母亲病危 无奈之下 京极多次求这个所谓的父亲 帮忙付手术费 可都被无情拒绝 京极的母亲因此病死 在那一刻 他心里就埋下了复仇的火种 此后他常常出现在番场公司附近 像是在等待机会 后来听说公司里存着大笔现金 他干脆决定动手 案发那天 子弹击中了我 他带走了2亿元 闯出人群 却被警察团团围住 走投无路之下 他冲进百货公司 一路开枪 吓退人群 最后跑到楼顶 目击者说 他爬上护栏 把成捆的钞票撒向街道 像白糖一样地洒落 瞬间引来了无数人争抢 等钱撒完 他面朝人群 嘴角却带着诡异的笑 随即把枪口对准了自己的胸口 一枪毙命 警官叹气说道 那家伙就是条丧家犬 死了也好 我却觉得 他并不是死心了 而是从一开始 就打算用死亡 把心中的愤怒甩向这个世界 正如堂元笔记里所写的那样 纯一成功出院了 他打开房门 看见阿惠穿着围裙的背影 眼前出现的风景本应是早已看惯了 却像是第一次见一样 墙边是画架 上面摆着阿惠坐在椅子上看书的肖像画 只画了一半 纯一端详着自己几个月前画的画 却觉得画的一点也不好 隔壁的邻居前来打招呼 对方直呼 你真的变精神了 觉得比以前更像个男人 纯一和阿惠对视了片刻 轻描淡写地笑着否定 没那回事 不过是错觉 那天晚上 我久违地抱着阿惠的身体 不能让楼下听见动静 我们始终都很老实 那一瞬间 我脑子里突然浮现出了一件事 这姑娘要是没长雀斑就好了 出院后的第一天 我和班长回到车间 推开隔音门 轰鸣的马达声和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 几百号工人埋头在机器旁 脸色却一个个灰暗无光 连平日爱挖苦我的老员工 都像病了一样 我向大家道歉久休 心里却冷冷地想 他们这么没干劲 还凭什么指责上头呢 午休时和葛西在食堂 他提醒我 别在别人面前说这些 我嘴上说着无所谓 心底却越发冷漠 回家后 阿惠早已经准备好了意大利面 还兴冲冲地要给我当模特 我摆好画架 却迟迟找不到灵感 十分钟不到就停笔了 我敷衍说自己太累了 其实我心里只有烦躁 她看出了我的不自然 却没有追问 只是默默端来咖啡 我突然意识到 以前让我心动的事 如今竟觉得索然无味 送她回家后 路上我一直想着和她的日子 她爱着我 我也爱着她 不管发生什么 我都不能忘记 她是我在这个世上唯一的女人 回到房间 面对书本 我的注意力根本无法集中 因为隔壁一直传来邻居玩电脑游戏的声音 我抓起旁边的咖啡杯 朝墙上扔去 杯子碎了 隔壁却没有安静下来 第二天早晨 我一边收拾碎杯子 一边想自己为什么会干这种傻事 复工比我想象的要顺利 我原本担心技术会落后 结果并没有 我重新打量着车间 问题一抓一大把 流程里冗余的步骤 等待时间过长 工位调度混乱等等 我一周写了二十多条改良提案 总之低能无聊的人太多了 说他们勤勉 不过是因为不会合理分配时间 说他们积极 不过是逃避其他困难的工作而已 即使说工作只是生存手段 也没见他们有什么拿得出手的爱好或者特长 我真是每天都在失望 就在失望到达顶点的时候 葛西他们约我去喝酒 我本想拒绝 可他们说是祝贺我康复 就不好推脱了 先是把我当英雄夸 说我是想救小女孩才挨的枪 是个有骨气的人 我觉得肚子直抽筋 当时的情况跟骨气没关系 矢部开玩笑说 如果是他的话 他只会抱着头说 神呀佛呀上帝呀 向只要能救俺一命的家伙们祈祷 只要我能捡条命 其他人谁死了都无所谓 他的话逗笑了众人 我只觉得他太卑微了 酒过三巡 酒井凑过来阴阳怪气地说 你好像今天又交了报告 别太拼 要迎合节奏 迎合你不就是袖手旁观吗 别因为大家捧着你 你就得意忘形 同事芝田大喊 冷静点 拉走了酒井 被人劝开后 我继续闷头喝酒 意识慢慢模糊了起来 一觉醒来 我发现自己躺在葛西家 居然是奢侈的两居室 镜子里我左脸肿了一块 手指关节火辣 葛西说昨晚我把全场同事骂了个遍 说他们既没有上进心 也没有工作欲望 只是得过且过 我还对酒井动手 将他一拳打翻在地 甚至打算将酒瓶往他头上砸 幸好被他们按住 我不得不想起阿惠的那句话 如果把脑换掉 那还是我吗 班长把我叫到了办公室 警告说以后别再闹事 并建议我当众道歉 我拒绝了 该道歉的是堕落的工作方式 而不是指出问题的人 临走时我追问之前递交的报告 他说 忙还没看 我回想起他和女员工上班期间 开着无聊的玩笑 心里只剩一个词:怠慢 无疑 希望破灭的表情写在我的脸上 班长脸色难看地摇了摇头 他说 你变了 原来你小子可不这样 又来了 出院后这话我不知听了多少遍了 之后我回到研究室复查 我单刀直入 直问堂元博士 脑移植手术有没有什么副作用 博士看是在慎重考虑措辞 他回答 你的情况 我们预想不会有副作用 我以前跟你说过 你和捐赠者的脑神经细胞配型很理想 就像是给机器装上了纯正的配件 应该不会有不协调的感觉 你也没有头痛或者产生幻觉 对吧 确实没什么不协调感 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和以前的自己不同 性格爱好什么的 想法也是 嗯…大概是长时间与世隔绝的缘故 不光是你 结束与病魔作战的生活 回归社会的人 会以不同于以前的态度来看世界 这不奇怪 不是一回事 我出院后还一次都没拿过画笔 不…拿是拿过 一点也画不了 完全没有灵感 您看过我的素描本吧 应该能看出笔法在变化 我内心的变化从住院时就开始了 是不是可以认为 是移植的部分产生了影响 你说什么 关于脑移植 昨晚我想了一晚上 我的一部分脑因事故受损 便移植了别人的 也就是捐赠者的脑片 对吧 我不知道那究竟是整体的百分之几 假设是10% 姑且算我的心还能维持原样 但要是把比例提高到20% 我的心依然没变化吗 如果我原来的脑只剩下1% 而捐赠者的脑占了99% 还能说那样的脑所控制的我 仍是我自己的吗 哼 我无法那么认为 虽说不能跟脑移植的量成正比 但我想应该会产生相应的变化 堂元博士否认了我的观点 并将我的变化解释为心境变化 我琢磨着他的话 觉得他撒了谎 很奇怪 身为试验对象的我在叙述重要信息 他却毫不重视 我很难理解 身为科学家的他竟然是这种态度 就在他离开房间的几分钟内 我在文件夹里 翻到了有关捐赠者的资料 我记下了关谷时雄的相关信息 虽然堂元博士曾命令我 不准打探捐赠者的信息 但现在情况已经不容我多想 回到家后 门铃响了 打开门 是阿惠 她笑盈盈地说晚上好 我一面回复她 晚上好 一面感觉到困惑 好多天没想和阿惠见面 大概是这种心理在作怪 我爱理不理地脱口而出 什么事 刹那间 她的笑容从脸上消失 眼神开始摇晃 完了 我这么想的时候已经完了 果然她说 也…也没什么事 就是来看看你 打搅你了 我后悔了 真是失言了 为消除她的不安我不得不强装笑脸 没有的事 我刚好在休息 也正想见见你呢 实在是太巧了 所以吃了一惊 她一进屋就注意到了我的画板 现在我画画的手法有些奇怪 画板右侧 画着书桌的右半边 到中间书桌就消失了 而画面左侧 画着窗里的风景 窗子也只有右半边 左边缺失 阿惠在厨房弄了冰茶 把放杯子的托盘搁在桌子中间 我俩围着它相对而坐 像往常一样 她的话题从画具店开始 说起行为奇怪的顾客 而后又转向电视和体育 她的话仿佛树枝一样四处伸展 又像念珠似的紧紧连成一串 既没有统一性 也没有中心 我渐渐开始烦躁 嘴上附和着 可跟上她的思维实在困难 突然我觉得难受 她的声音像从远方传来 她的嘴唇像个独立的活物似的 在我眼前蠕动 我用力握紧喝了冰茶的玻璃杯 那一瞬间 我俩中间传出尖利的声音 她张着话说到一半的嘴 呆呆垂下眼帘 我也低头去看 玻璃杯碎在了我的手里 我捏碎了它 看着她的侧脸 我说 抱歉 今晚你回去行吗 她的双眸马上开始湿润 是啊 你也有想要一个人待着的时候 那我把玻璃渣收拾了再走 太危险了 直到她的脚步声消失 想起刚才歇斯底里的行为 我很沮丧 那种冲动究竟是什么 难道阿惠做了什么 让我想要捏碎玻璃杯的事吗 她只是想要和我开心地聊天 显而易见 我的心在变化 阿惠 我曾经爱着你 可现在爱的感觉正在消失 第二天下班后 我照着地址找到了关谷家 看着关谷时雄的父亲 我竟没有一丝熟悉的感觉 我向他父亲了解了 时雄是个什么样的人 很不幸的 他和我想象的完全不同 甚至可以说是我现在最讨厌的类型 他的性格倒是有点像手术前的我 那么最近我性格变化 并非是单单向捐赠者靠近吗 回家的路上 我自言自语 总有哪不对 随后我去大学的研究室 我到的早了 屋里只有橘小姐一人 看着她忙碌地一会摆弄电脑 一会整理资料 不知为什么 她身着白大褂 也能令人觉得女人味十足 这也许不单是因为容貌 更来自于她身上透出的 那份对事业和生活的自信 当然 她很有女性魅力 当我瞥见她白大褂下 露出的膝盖的时候 会不由得怦然心动 我向橘小姐坦白 我怀疑自己变了 变得脾气暴躁 甚至差点杀人 橘却说这只是性格波动 检查一切正常 我透露 我拜访了捐赠者关谷时雄的家人 直觉告诉我 捐赠者可能另有其人 这让她瞬间失态 之后另一个助理若生 给我做了听觉和性格测试 依然判定没有异常 堂元博士请来心理学家 对我进行特殊试验 闪光灯下 我仿佛陷入了催眠 记起了被同学欺凌的童年 对初恋女生的愧疚 以及厂长舞弊的愤怒 画面混乱 却贯穿着强烈的暴力冲动 我掐住了所有欺负我的人的脖子 我把他们扔进了火堆 我想把所有人烧成灰烬 等我醒来 只记得做了个模糊的梦 教授和博士却依然声称一切正常 但在回家的电车上 我发现手腕和脚踝都有胶带的痕迹 还有新的划伤 那一刻我才明白 刚才的试验里 我被绑住过 看来当时我处在非绑住不可的状态 他们口口声声说我没有问题 可真相已经昭然若揭 我真的在改变 而且远比他们承认的更危险 那天夜里 我独自走进一家小酒吧 钢琴演奏开始 不知为何 钢琴声让我心生摇荡 琴键敲出的一个个音符冲击着我的心 我觉得亲切 又觉得凄凉 为什么今晚会有这样的心情 为什么以前 我从没意识到钢琴声如此美妙 我闭上眼睛 全身陶醉 突然一群年轻人的喧闹声 破坏了酒吧原有的宁静 我的不快渐渐升级 头开始隐隐作痛 我忍无可忍 抓住其中一个男人的肩膀 奉劝他们小声点 另一个男人走上前 推了我一把 我的后背磕在吧台角上 杯子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憎恨在我心中蔓延 我觉得自己找到了杀死他的理由 这样的人没有活着的价值 我便朝他胯下奋力踢去 他呻吟一声 身子弓得像只虾 接着 我毫不犹豫地抡起旁边的空啤酒瓶 使劲全力地朝他后脑勺砸去 啤酒瓶没有像动作片里那样粉碎 而是发出“哐”的一声闷响 我又砸了一下 他立刻倒下 我又从吧台拿过一瓶白兰地 往那个家伙身上倒 他终于皱着眉头 睁开眼 好像醒过来了嘛 白兰地能点着吧 他似乎明白了我要做什么 大喊住手 我把打火机伸向他 就要点火 女人们尖叫起来 这时旁边伸过了一只手 抓住了我的手腕 回头一看 是那个钢琴师在摇头 别这样 放开 别做傻事 趁此空档 那家伙夺门而逃 我拿着打火机追了出去 把他逼在巷子尽头 他的眼神中满是恐惧 我不知道浇上白兰地的衣服 能烧成什么样子 一想到这家伙被蓝色火焰包围的样子 不禁身子一颤 他大喊住手 停下 向我道歉 向我求饶 我拿着打火机朝他越靠越近 火苗眼看着就要点燃衣服了 他惨叫起来 几乎就在同时 有人抓住了我拿打火机的手 头顶传来怒喝 你们在干嘛 我抬起头 旁边是个不认识的男人 对面闪着警车的红灯 随后堂元博士拜托嵯峨道彦 也就是我救下的小女孩的父亲 将我从警局保释出来 随后他真挚地提出想请我吃顿饭 我虽然推脱了 但却依旧热情难却 傍晚橘小姐来了 她身着便衣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 她不穿白大褂的样子 我向她坦白了我的异常 我的情绪 我的暴力行为 他仍旧试图合理化一切 我已忍无可忍 揪着她的脖子逼问 为什么要隐瞒 到底我发生了什么 她先是沉默 最终才吐露 她其实并不了解堂元博士真正的想法 只是照指令行事 她怀疑背后的确有隐情 于是她提出了一个交换条件 她帮我暗中探查真相 而我必须配合定期检查 晚上阿惠来了 她从橘小姐口中得知了我大闹酒吧的事 她没有追问细节 她似乎也以她的方式 感受到了我身体里发生的变化 反正今晚她的话特别少 不远处隐约传来歇斯底里的狗叫声 吵死了 好像是后面那户人家养的 嗯 这种狗真该杀了 阿惠对我的话没有做出任何回应 她盯着画布良久 终于转向了我说 阿纯 我…我 我想暂时回乡下去了 妈妈的身体不太好 我也好久没回去了 其实我昨天把公寓退了 昨晚是在朋友家过的 所以今天要是不让我住在这 我就要露宿街头了 我让她留下来 夜里她枕在我的胸前哭泣 我心知肚明 她是因为察觉到了我的变化 才选择离开的 第二天我送她去车站 她上了车 把脸转向我 表情是我从未见过的哀伤 看到那张脸的瞬间 我隐约觉得头疼 门关上了 列车开始启动 阿惠朝我轻轻挥手 我也向她挥了挥手 我感觉头痛难耐 甚至站立都十分困难 我双手抱头蹲下 直到列车走远 我才慢慢恢复平静 我邀请了橘直子小姐 陪我一同参加嵯峨道彦家的聚餐 嵯峨家距市中心有些远 在一个有很多坡道的住宅区里 房子周围是围墙 院子里的树木茂盛地伸出墙外 几乎遮掩住了外面的道路 在首都圈内能有这样的房子可真难得 当我来到他们家时 那个我救下的小女孩典子 正在弹奏钢琴 听了几遍后 我发现有个地方总是弹的不对 是音准的问题 我跟钢琴老师提出了我的疑问 她承认确实有音准的问题 并直夸我内行 有非常好的乐感 饭后在送我回去的路上嵯峨道彦 不经意间提起 对了 听说那个男的也想当音乐家 那个男的 京极瞬介 就是那个打了你的强盗 哦 他搞音乐 据说还是很认真的在做呢 音乐学院毕业的 详细情况我也不太了解 听说经济上似乎不太宽裕 所以听说学习相当刻苦 他那去世的母亲好像也是个坚强的人 我看向一旁 直子也正看着我 我下意识地察觉 她和我在思考同一个问题 她似乎在说怎么可能会有那种事 其实我觉得捐赠者不是关谷时雄 而是京极瞬介的这个想法 也并非有很大的跳跃性 反倒是除此之外的解释都过于牵强 还有什么原因 会让一个对音乐漠不关心的男人 乐感突然变好呢 这样 堂元博士 他们隐藏捐赠者的身份的原因 也就很好解释了 无论如何 京极都是个罪犯 移植这种人的脑 肯定会产生很多社会伦理问题 更何况患者还是那个罪犯的受害者 博士他们无视我人格变化的原因也解开了 之后我去警察局拜访了仓田警官 向他要到了京极家的地址 和他双胞胎妹妹的联系方式 我找到了京极的妹妹画像的摊子上 看到她的那一瞬间 我全身僵硬 不知该说什么 也不知道该做出什么表情 我不由地开始冒汗 我确定 自己和眼前的这个女人有着关联 虽是一种看不见的关联 我能毫无保留地接收 她身上发出的所有信号 我和她是一体的 这种如同心电感应一般的冲击 似乎与京极瞬介和这个女人是双胞胎也有关系 我们一见如故 她还向我透露 堂元和若生 前不久也来找过他 我明白他们早已知道这一切 内心的愤怒和怨恨涌了上来 怒火不断升温 我冲进了研究室 质问他(堂元) 我脑袋装着的是不是京极的脑袋 他仍旧否认 我揪着他的衣领把他拖起来 然后猛地推开 老头子一个踉跄跪在地板上 我要把这个消息卖给报社 世界首例脑移植患者这块招牌还没生锈呢 我要是把这个消息告诉那些人 他们肯定得飞奔过来 被移植的脑片竟然是罪犯的 那群人要是知道了 必定会想方设法找到证据的 就算找不到 这个消息也会传遍大街小巷 为什么 为什么你那么想要知道关于捐赠者的事 我们不是保证会对你的脑负责到底的吗 你不会懂的 你能想象到吗 今天的自己和昨天的自己不同 而明天睁开眼的时候 站在那的又不是今天的自己了 我只能感觉 那些遥远的往事都成了别人的记忆 那些花了好长时间培养的东西 正在一点一滴的消失 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 活了二十几年的成濑纯一 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没错 捐赠者是京极瞬介 当时情况相当严峻 机会实在太难得了 我们抱着十万分之一的希望 进行了配型测试 说实在的 当时我们根本没时间去想 移植罪犯的脑会产生伦理问题什么的 虽说抱着十万分之一的希望 心里想的更多的还是不可能真的有那么巧 没有想到结果令人惊叹 以前我也说过 成功概率为十万分之一的奇迹竟然发生了 放弃这个奇迹实在太可惜 所以你们就对罪犯的脑这个事实 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那也是原因之一 但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外因 在背后支持脑移植研究项目的 是一股强大的势力 他们指示我们务必要实施移植手术 他(堂元)告诉我 掌控当今世界的那些老人 对于脑的衰老无能为力 就把希望寄托于脑移植上 他们希望用年轻的头脑 取代濒临死亡的大脑 从而达到近似于复活的效果 我反驳道 如果变成和昨天的自己不一样的人的话 脑移植又有什么意义呢 他竟反驳说 我是因为现在活着才说的出来的 当你在生死边缘徘徊的时候 你会做的选择就是尽可能地活着 与此相比 喜欢的女人的类型变了之类的改变 又能算得了什么呢 也就是说 博士并不认为这个手术是失败的 相反他认为 这次的试验是迈出了伟大的第一步 我握紧右拳 卯足了劲朝他脸颊挥去 拳头发麻 随着一声呻吟 他被打飞到墙边 随后我走出了房间 那天橘直子来找我 邀我一起去吃晚饭 我告诉她 捐赠者就是京极 她告诉我 她不知道这回事 真可悲 我明明也参与了研究 却不知道项目最重要的部分 刚知道真相 又被干扰了 她告诉我 她在调查的事好像被发现了 于是她被调去了别的研究小组 从事和脑移植无关的相当无聊的研究课题 离开时她说虽然帮不了我什么忙 但是只要有事想商量 随时可以找她 我好像开始爱上这个女人了 这一点我不得不承认 我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被她吸引 我想京极如果活着 也许会爱上她 我是受了他的影响吗 现在 我已经不能客观分析自己的情感了 之后有一天 我让直子先去我家呆着 而我自己去一家医院 企图找寻我如此暴躁的原因 看完医生回到公寓 我刚想敲门 却听见屋子里有说话声 再集中注意力听 却又什么也听不见 难道是幻觉 我敲门 直子前来开门 她解释她刚刚正在看新闻 现在是播新闻的时间吗 我没有追问 我将医院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她 也就是医生对于京极的症状 也就是我的症状的解释 医生认为京极是具有恋母情结 才会有如此行为 我告诉她 我明白了 那个家伙扭曲的意志在朝哪个方向走 我也明白 我的人格正在被京极控制和取代 直子安慰我说不要放弃 一定会有办法的 让我们一起努力 我问她 她是为了研究才这么说 还是 她抢答道 她是为了我 我握住了直子的手 她蓦地吃了一惊 但没有展现出厌恶的神色 我问她是在让我相信她吗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后 我一下把她拉了过来 她惊呼一声 打了个踉跄 我抱着她的肩 再次认真地问他 直子 你不会出卖我吧 她告诉我不会的 于是我把唇贴了上去 将她放平 接下来的内容我就不描述了 反正就是发生了点顺其自然的事情 结束后 看着她虚弱的表情 我终于明白了自己为什么爱这个女人 以前我一直没发现 直子和京极的妹妹亮子不知哪很相像 这不就意味着也像京极的母亲吗 直子依偎在我的怀里 说可以通过脑移植委员会延缓病情 还愿意替我做联络员 我问她为什么这么护着我 她告诉我是因为喜欢我 也许我应该问问 我这个脑子快要疯掉的男人 身上有什么东西能吸引她 但一产生这种疑问 头痛就要发作 只好故意往别处想 我告诉她 书架上的那本《植物图鉴》 其实是我的日记 我告诉她 如果我失去了成濑纯一的心 就帮我毁掉 我不想任何人看到 也不想她看 把日记毁掉真是可惜 它有相当大的学术价值呢 我看着直子的侧脸 她的鼻梁像滑雪台般画出优美柔和的弧线 眼睛如深不可测的湖水 闪着奇异的光 我觉得 有什么沉重不祥的东西在胸口滋长 就像喝了铅一样 我下意识地挡住了这种感觉 我想让她住下 但她说有今天必须要完成的事情 于是回去了 等她回去后 我打算写日记 刚要打开日记本 忽然诧异地发现 书架上的书摆放的位置好像变了 我本不想深究 但又发现了一个疑点 电话和平时摆放的位置不同 我想起在门外听见里面有说话声 直子说是电视的声音 其实是她在打电话 是在给谁打 为什么要隐瞒 电话有重播功能 我摁下重播键 对面竟是东和大学的传达室 我努力抑制自己不去怀疑直子 她说她喜欢我 打开身体接受了我 我要珍惜这样的事实 一阵狗叫声从后面的一个院子里传来 自从我搬到这里 那家就没安静过 那是条胆小的狗 只要有人经过门前就叫 它像是笨极了 除了家人谁都记不住 而且一旦开始就叫个不停 我粗暴地从工具箱里拿出扳手和锯子 走了出去 想必大家也知道我之后都做了什么 出乎我意料的是 杀狗一事连警察都招来了 第二天我在员工食堂吃午饭时 竟然在新闻节目中看到了杀狗的报道 大概是割下狗头这残忍的情节 具有一定的新闻卖点 随后我接到了直子打来的电话 她说她看到了新闻 对此我也十分坦然 她问我今晚是否能来我这跟我见面 我答应了 毕竟现在只有直子一个人站在我这边 晚上她如约而至 来了之后 她便切入正题 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详细叙述了昨晚的情形 她似乎能理解 狗叫声吵得人恼火这一点 但当我说到杀狗的时候 她眉头紧锁 随后她问我今天记日记了没有 我点了点头 说刚写 随后她的视线转向了书架 她为什么对日记那么在意 从她的眼神中 我能感觉到除了对我的关心 还包含着其他的意思 你现在和那些家伙 堂元他们没有来往了吗 没有了 所以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在干什么 是吗 我有个想法 昨晚这种事没准什么时候还会发生 我很担心 想常来看看你 这样也许在你一时冲动要干傻事的时候 阻止一下 给我一把备用钥匙吧 看着她撒娇般的眼神 我又开始心生厌恶 她为什么要钥匙 是真想救我吗 我告诉她 阿惠拿走了备用钥匙 她的眼神中掠过失望 随后我提出要买啤酒 我故意提高脚步声走出走廊 又悄无声息地回到门前 我不想怀疑她 但可疑的地方太多了 里面又传来了说话声 明显是在和谁打电话 随后她像是把电话挂掉了 我把门打开了 她正在弄自己的包 看样子是正慌忙把什么东西收起来 我看了看书架日记本 周围明显被动过了 我没说穿 伸手 环抱住了她 我由着性子在她身上发泄 完事后 我告诉她去洗个澡吧 听见浴室传来淋浴的声音 我直起身 拉过她的包打开 首先看到的是个相机大小的黑色机器 我拿在手里看了看 马上明白了 那是一台手提复印机 再看看包里 发现了几张复印纸 纸上复印的并不是别的 正是我日记的一部分 她从浴室出来 在我身旁坐下 我俯视着她问 我做错了什么 我什么也没做 只不过是爱上了你 而这也是因为你们给我做的手术 为什么对我这么过分 我双手挪到她的脖子 她开始哭 求着我说 是爱我的 “爱” 她不该用这个词 这只能践踏我的尊严 过了一会 她不动了 肌肤还有体温 她发呆似的看着空中 那虚空的表情和活着的时候相比 有一种不同的美 我把目光投向窗外 我的视线没有穿过那个玻璃 看着窗上映出的自己的脸 那张脸毫无生气 没有一丝感情 以前我见过这张脸 是那个有着死鱼眼一样眼睛的男人 直子消失后的第三天 警官仓田找到了我 他肯定问过堂元了 那些家伙应该知道 直子经常单独和我见面 但从他刚才的话来看 他似乎还毫不知情 堂元在装傻 他究竟为什么要这样 如果说出真相 我一定会被怀疑的 他为什么要掩盖 刚下班我就被人叫住了 来者是若生 你把她怎么了 不知道 要是警察这么问我还能理解 但为什么是你 要是知道那女人去过我家 跟警察说不就行了 那样来就是警察 来问你刚才的问题了 不能那么做 为此我们也很辛苦 大概你也听堂元教授说了 脑移植研究所有强大的后台 根据他们的要求 研究必须在不引发冲突的前提下顺利进行 不允许有事故 倘若首例脑移植患者居然在术后发疯 这是最要命的 你明白了吧 你这么跑来和我见面 这份辛苦岂不是有泡汤的危险 你为什么违背堂元的命令 哦 你迷恋那个女人 你这种人不会理解我的心情 说你到底把她怎么了 弄哪去了 喜欢的女人自己找 你杀了她 我沉默地迎上他的目光 他似乎得到了确认 脸涨得通红 面部肌肉也颤抖起来 我一定要杀了你 在电视上看到发现尸体的新闻 是第二天 星期六晚上 我好奇起来 堂元他们会怎么想 现在他们不得不采取措施了吧 如果撒手不管 警察一定会找上我 我暗笑事情变得好玩了 世界首例脑移植患者 因脑袋发疯杀了人 媒体要是知道了 岂不蜂拥而至 我倒要看看堂元他们怎么收场 随后我从工厂辞职了 我早就决定了 一旦尸体身份被辨明 就要远走高飞 我想在合适的地方度过最后的时光 在那像过去的成濑纯一那样画画 不管多痛苦都要画 到了无论如何也画不了的时候 只好自行了断 这是成濑纯一对京极的最后抵抗 回到家中 我惊讶地发现阿惠正坐在屋里 她看到我收拾的行李 问我准备去哪 我坦白了杀人的事实 她震惊地僵在原地 我却冷冷地拿出那把沾血的锯子 告诉她我就是用它杀的直子 新闻里发现的碎尸就是她 阿惠捂着嘴颤抖 不愿相信 我却逼她承认现实 我的脑子里已经被京极取代 杀人就是证据 我们爆发了激烈的冲突 我甚至推搡 击打她 可她始终不放手 只哭着说 就算你疯了 我也不会离开你 要死就死在我面前好了 最终我只好带上她 这天晚上 电视上播放了一条奇怪的新闻 在距离直子尸体发现地大约一公里的地方 找到了她的衣服 真奇怪 那衣服明明已经被我处理掉了 播音员接着说 有证人声称 在案发当晚看到一辆红色汽车进了山 车上坐着几个年轻男女 我明白了这可笑的证据和证人的原因 有人想伪装 我正弹着坏掉的钢琴 忽然门铃响了 透过猫眼看到一个陌生的眼镜男 他自称是隔壁邻居 我没搭理他 刚回到琴前 却被人从背后捂住了嘴 捆住了手脚 廉价的威士忌和白兰地 狠狠地灌进了我的喉咙 意识一阵阵发黑 醒来后我身处一个陌生的仓库 双手双脚都被捆住 我问他们怎么会知道我在哪儿 他们冷笑地回答是我的同伴 那女人出卖了我 他们往四周泼洒汽油点燃火焰 要伪装成醉酒意外 我盯着火苗竟没有恐惧 可我还不能死 我还要去收拾那个叛徒 烈焰扑来 我猛地踹开门 抬头望去 仓库已化为火海 我踉跄着走出去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回去 然后杀了她 我推门进去 她正写着东西 看到我狼狈的样子 哭着说 担心死我了 我质问她是不是出卖了我 她拼命否认 甚至说杀了她也没关系 但别怀疑她 我把她逼到卧室 伸手掐住她的脖子 她几乎不反抗 只流泪呼喊我的名字 就在那一刻 头痛如暴风骤雨袭来 我的手竟然违背意志地 松开了她 我看见窗玻璃倒映的自己 不是那双眼睛 那死鱼般的眼睛 不用说 这是成濑纯一的眼睛 他没死也没消失 就算看起来是被京极瞬介支配 成濑纯一还潜藏在意识下 一直看着我 不知道大家听下来的感受是怎么样的 作者对纯一的变化的描写 是循序渐进的 就是我读到中后段的时候 我才突然地意识到 哦 他原来变成了那样的人 那么作为一个有上帝视角的读者来说 从中间就可以感受到 纯一正在逐渐变得危险 我就在想有没有人可以去阻止他 怎么没有人去阻止他 可能书中因为某些势力的影响 所以他的暴行都没有受到惩治 然后一步步发展的更为失控 那么作为旁观的读者来说 也是件很无力的事情 那么这本书其实是出版在1991年的 然后这本书它所聚焦的脑移植手术 我觉得在当时 其实也是一个非常前卫的课题 那么 不知道大家听完这本东野圭吾的作品 觉得怎么样呢 如果喜欢我的话 欢迎一键三连加关注 我们下期再见拜拜
00:00 成濑纯一
09:09 堂元笔记1
17:29 堂元笔记2
27:18 堂元笔记3
41:24 叶村惠笔记
47:58 堂元笔记4
小熊同学‘s channel 往期回顾:
《罗杰疑案》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kyztM4SvkjI
《金色梦乡(上)》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Buq0wg1qCK0
《咖喱的女神——生前预嘱》https://www.youtube.com/watch?v=AozLep2XoGo
《好笑的爱》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_UdDQ_LMil8
《告白》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5usyPhbR5eI&t=795s
《咖喱的女神——推定冤案》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tzO1JjOS5m8&t=1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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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的荔枝》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vtYd4OFqUdQ&t=191s
《失控的照护》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o14ejEKqQrk&t=593s
《恶女的告白》https://www.youtube.com/watch?v=7moq2gGk1wU&t=1201s